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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my angelFebruary 06 我孤单 无论在天边还是狮虎山搞不懂的 五彩世界 现在在我掌握
可是 我孤单 无论在天边 还是狮虎山
关于那些我说过的爱你 现在想起 不胜唏嘘
——《空中花园谋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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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语录总结
老板说:“要是我做主,就招这些部长省长的孩子来咱公司。尽招些个孤魂野鬼来有什么用?”真景仰老板把中国语言用得精妙到了极致,让孤魂野鬼的我听得忍俊不禁。
SX说:“多做些事是好事。反正公司pay我们的钱是不够的,我们能做的也就是想办法从这里多学些skill。”我觉得这话很在理。
SX还说过:“那些废除了死刑的国家,其实并非比我们仁慈。只不过在他们的观念里,惩罚一个人最终极的方式并不是杀死他。”
JC说:“你们北大都她妈是野心家和阴谋家。”我发现还真是的,在国内的finance圈里混得人模狗样的北大人大多这么个形象。不过我很确定北大也有一大批像我这样纯朴老实的人,只不过在这个世界里都被埋没了。
孔子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我想我可能一辈子也到不了这求索仅仅为了闻道的境界。以为只有有沟通和共鸣,“道”才是有意义的,这可能就是我本质的局限性所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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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突然在想,如果我放弃与生活和谐相处的努力,不再千方百计让自己相信生活待我不薄我知足我感恩我活得有滋有味,不再逼迫自己去营造liking people and being liked的感觉,我会是副什么模样?
我会在瞬息之间跌落到整个世界之外吧,在社会上再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惊慌失措地无法自处以及与任何人相处。
而我总是觉得,那样一种放弃对自己负责的癫狂状态,其实离我现在看似光鲜的生活不过一念之间。
突然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从那么小就开始不断有人对我的虚伪咬牙切齿。
也许因为我虚伪到了连自己都在蒙蔽吧?
可是,跟生活决裂又能怎样?
抱着所谓残酷的真相不放又能怎样?
我也许可以像艳艳那样,酷酷地呼喊:
我梦见 空无一人昏暗的房间
我手边 燃着抽了一半的烟
我感觉 心中阴魂不散的孤单
我听见 耳边悠悠不断的呼唤
我孤单 无论在天边还是狮虎山
我孤单 为何不让我陷入恒久长眠
我孤单 努力伪装人前外表光鲜
我孤单 谁能带我逃离这梦魇
可是,之后呢? January 12 2009我家新变化中央二台最近搞了个叫做“2009我家新变化”的专题。
组织形式其实也没什么新鲜,无非念念群众短信、歌颂一下美丽新时代。
但是那个把很多个街头采访串在一起做成的宣传片却让我为之动容。
一个个普通人把自己2009的美好总结成一句话,操着不同的方言、或平静严肃或眉飞色舞,讲述着他们或轰轰烈烈或简单平实的幸福,非常非常之美好。
发现我特别喜欢这种形式的片子,把一个个鲜活人生浓缩到几秒钟的镜头里,把山崩地裂的情绪或日复一日的承担淡化成一两句大白话,却又把一个单薄的话题丰富到千姿百态的面孔。
我想,恰恰是那些没有被概括进去的内容,那种天大的悲欢离合轻描淡写一带而过的感觉,让这样的片子格外具有冲击力。
比如我们那一年北大毕业电影《离骚二》的片尾,就有这样一段校园采访毕业生们将来的人生打算。
看得人心里颤颤的。
话说到现在,我仍然觉得《离骚二》是一部非常好的电影,非常打动人心。
我至今仍然非常非常喜欢那首主题歌drama someday,特别是那开篇的第一段歌词。
People laugh and people cry
Some give up and some always try
Some say hi while some say bye
Some will forget you but never will I
这样简单动人的字句实在天成。
那天还在和小青讨论,毕业的时候我们真无知,把当时的出路当作天大的事。
现在才懂了,其实每一个小到一念之间的取舍都会改变人的一生,然而并没有哪个选择大到足以决定人的一生。
生活就是如此高深莫测。
当然这是题外话。
另外一部让我爱到疯狂的是在Credit Swiss的宣讲会上看到的宣传片。
片子采访了CS很多不同的banker,各种肤色、各种年龄、各种性情,用一句话概括他们工作生活中最快乐的时刻。
有的无敌诚恳说了三四五六七八句,有的草草敷衍糊弄事,有的冠冕堂皇propaganda,有的机巧调皮对答when balance sheet balances。
我从看到第三个人就开始泪如雨下。
至今难以相信我会被一场宣讲会感动成那副模样。至今CS在我心中仍然拥有与其他bank不同的地位。
央视的这个片子话题比较轻松愉快,但仍然非常令人感慨。
看着那些堆笑的脸,禁不住会想,我的2009怎么就如此低调地说过就过了呢,我的生活中可也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变化发生吗?
2009年,我心理上真正在北京settle下来。
像孙孙说的,在父母身边陪他们老去,我想这世上没有哪件事能好过这一件。
那种踏实的心情不是语言能够表达,虽然在他们面前我还总是像个孩子一样的不懂事。
2009年,我的工作出现很大的转机。
工作现在的确是我生活的重心,在这方面有好的转变总是让人开心的事。
我想我也在逐渐正确地认识这份工作,当然很可能还不足够。
我不抱怨我可怕的工时、超常的压力以及时不时挑战人类承受极限的各种打击,因为我清楚我从这份工作中收获了什么。
我也不吹嘘我的工作,因为我同样明白我失去的。
我可以理解那些觉得我是个百年不遇的幸运儿、占尽天下便宜的人,因为我知道我的工作有多么难得。
我也理解那些认定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可怜虫、完全错失人生价值的人,因为我比谁都清楚我付出的代价。
而我,只希望尽可能诚恳地面对这份工作,多去看它积极的方面,也努力听取自己内心的声音。
2009年,生活趋于稳定,于是我又开始旅行。
旅行现在不折不扣地成为我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非常贴切。
顺便在这里宣传一下我的picasa相册。http://picasaweb.google.com/xiaohan.xu.xiaohan
还是比较喜欢把照片放在那里,即使在国内被封掉了。
因为只要在一个地方照一张像样的照片,放作album cover后整个home page就会看起来特别fancy。
因为这也像是那些宣传片,浓缩了一些美好,也代表了那些没有被呈现出来的故事。 January 09 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 我失去的都是人生终于面对面地从Yanan那里听到了坠楼女孩的故事,还是和看新闻有很多不同的感触。
人生通常就是这么的不靠谱儿。
不由得就想起张悬那句充满深意的歌词: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 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真的是这么一回事,生活中没有什么是我们理应得到的吧。
为这侥幸得到的一切,我们不知怎样感激才算足够呢。
在想如果那个坠楼的是我,在那一瞬间会有怎样的心情?
会有多少不舍,又有多少不甘?会如何痛苦就要阔别这个丰富多彩充满可能的世界呢?
坠落的时候,我所痛心的一定不是我还没能成为一个qualified的analyst或者我还有多少片大陆没有去过。
我应该会遗憾我终究没能迎来疲惫生活中的那个英雄梦想吧,应该会痛悔没有好好去爱那些我应该去爱的人吧。
于是觉得我最近的追求又有失偏颇了。
大家说我越来越公开吹嘘自己的生活如何丰盛了。
可能我真的很装。
不过还是那句话,我相信幸福的人不写字。
越看似积极的人生,大多因为有越多消极的情绪需要奋力去对抗。
昨天听小青说“我需要的就是那样一个人,心里一点阴暗的东西都没有”、“每个人都是特别特别独特的、值得好好去了解的”。
突然觉得这样清澈的心灵已经离自己很远。
用世俗的眼睛看世界,原本怨不得所见尽是世俗之人。
在尼泊尔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个国家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究竟应当怎样地相互平衡。
在尼泊尔看了太多双眼睛,很多看不出表情。
常常想知道,他们是否明白自己过得艰苦?他们是否认为这是种艰苦?又是不是会为此心存不满或者怨恨?
总以为在极度的贫困乍见财富时,比如当旅游者大批进入未开化的穷乡僻壤,人的精神支柱是很容易土崩瓦解的。
毕竟,人需要面包、衣服、电和水,更重要的,人需要心里有个平衡点。
但在尼泊尔,在这个贫穷遇见财富的地方,人们平静得令我不解。
越待得久我越不知道,修公路、建电站究竟能否带给那里的人民幸福,或者恰恰相反?
生活实在高深莫测。
当我懂得了people are to be loved, not judged,却发现很多时候我们并不知道应该怎样去爱。
贴几双漂亮的眼睛在这里。
December 22 带我去那花花世界转眼就是一个月没写字。
忙到六亲不认、stressful、但也丰盛满足的一个月。
当每天为了有觉睡而奋斗,当争取睡眠是为了维持持续的生产力,当盼着周末快点到是为了还清前面的欠账,当手上总是有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生活就变得很简单。
简单到躺在床上就满足,工作做得漂亮就开心。
我就这样生活在对我的才俊同事们如滔滔江水般的崇拜里,生活在学习和成长的狂热里,紧张又兴奋。
以至于我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个天打雷劈的工作狂或者潜在女强人。
看着身边的才俊孩子们,我总是不由得自问我的生活为何如此苍白。
我说我喜欢旅行,但他们去过的地方比我多得多,每次我放假出游的时候人家可也都没闲着。他们可以飞去Tokyo或者Bangkok度周末,飞去台北party吃大餐。
我说我喜欢读书,但他们都比我知识渊博。
我说我喜欢电影,但他们口中我听都没听说过的片子还是太多。
他们喜欢运动,就会去跑马拉松、参加Mclahose、爬IFC比赛。
他们想看更大的世界,就去不同的城市生活。
他们是无比decent的超级精英,德艺双馨、才貌双全。但他们也懂得alcohol、drug、sex,因为他们狂热地体验着有无穷可能的不羁青春。
他们工作比谁都拼命,他们玩儿得也比谁都疯狂。
他们朋友遍天下,拥有liking people and being liked的魅力和天分。
我以为自己在热爱和享受着生活,但他们比我能折腾一千倍,他们的疆域比我想像力的边界还要广阔一千倍。
我觉得真幸福,让我认识了这样的一群人,带我去那花花世界。
原来认知的极限比我从前看到的宽广那么多。
原来在生活面前,我仍然是如此的ignorant以及passive。
我喜欢这打开一扇窗,一切未知、充满新鲜的感觉。
我感谢这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我所不了解的东西等着我去学习、发现和体验。
青春不够挥霍,而我比任何时候都确信,the best is yet to come. November 21 幸福这回事幸福这回事,说到底,我想那是种天赋。
乐观主义精神是在人出生的时候就分配不均的,就像所有其他的要素一样。
谁都知道,并不是越有世俗成就的人生就越幸福。
但问题是,越没有世俗成就的人生就越幸福,这样的逻辑恐怕也无法成立。
人活着最重要的事是爱和幸福感,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可是呢,爱和幸福感在很大程度上并不是可以去追求的事物。
我们通常要在某一个追求其他事物的过程中去实现和体认它们。
都说人生重要的不是目的,是过程。
可是如果没有一个目的,不向着某一个方向走起来,又何以成就这个过程呢?
记得高中时候看《悟空传》,那种大手笔的悲怆正合少年人的多愁心思。
但是那时候我就想,反正人生总得有个方向,那么一路向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凄惨事呢。
在这成就幸福的旅途上,什么是可以当作目标去追求的呢?
现在的我,认为成长是、丰富生命体验是、作为一个人而言的卓越是、让别人的生活变得容易是。
当然有的人会认为出人头地是、升官发财是或者妻妾成群是。
我曾经认为这样的人完全错失了人生的真谛。现在才渐渐懂了,大家不过是根据自己的效用函数选取了不同的方向前进而已,人家最终想要realize的,一点儿不比我们的卑贱或者缺乏意义。
去菲薄人家的追求,那就是咱自己狭隘了。
所以我现在越来越可以真诚地佩服和崇拜那些在他们的追求中有所建树的人,这其实与是否认同这些追求无关。
在我们这样深入世俗世界的行业,人很容易变得cynical。
不过我还是希望可以有一个单纯的视角去看这个世界。
当我可以真诚地崇拜我的老板和同事,可以真诚地热爱我的工作,可以真诚地享受与合作者的interaction,我想是神仙姐姐降福于我了。
有时候跟老板和同事聊天,发现当某一个环境里人都优秀到一定程度之后,其实拼的是胸怀。
这个发现让我再次对这个世界充满信心,虽然我离够资格和别人拼胸怀还差着十万八千个境界。
我想,我最近最大的收获就是变得可以真诚赞赏在各种意义上取得成就的人,可以尊重不同的人生追求和成功哲学。 November 18 忙忙碌碌又一周我的生活似乎终于在某些方面开始出现turn around的迹象。
比如我终于有同事可以并肩奋斗了;比如我终于在工作中有了强烈的motivated的感觉;比如我终于也像我身边的才俊们一样,不睡觉依然可以每天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斗志昂扬,真心诚意地热爱着我们为之奋斗的一切,每一次说 more than happy to be of assistance 都真的发自肺腑。
Jacky曾经说过,也许我们真的应该庆幸生在了这么个好时候,恨不得不吃饭不睡觉地只想去拥抱生活,总是不知道究竟应该拼命工作还是拼命玩儿。
现如今,我终于体会到了这是个什么境界。
当然这一切可能都不是生活中最重要的事。
But at least I'm happy and satisfied at this point.
这两天媒体在闹腾中学校长推荐上北大的事。
我就不同意。这不明摆着给特权阶级开的门么?
我老板总是说,中国封建制度那么多年红红火火,就靠一个科举制度。
朝为牧牛郎,暮登天子堂。就这么个通途、这么个念想,你知道能支撑多少人?能解决多少社会问题?
100个名额放这儿了,那将断送其他多少孩子的人生?
当然这也将成就很多孩子的人生,但这些孩子的甄选方式最起码我就不服。
就算校长不贪污受贿以权谋私,真去寻觅那些综合素质最佳的学生,这终归是个主观的过程,你跟我说说看素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衡量?
现如今我只信仰卓越了,你牛你就perform、你就excel、你就混出个样儿来、你就在同样的游戏规则下让别人都服你。
其他那些虚无缥缈的概念,都是瞎扯的事。
我认识那么多各省的状元榜眼探花,没见到哪个素质差的。
人家能考高分,人家就是牛,就应该被崇拜。
至于破格录取这种事,要我说只应该给那些严重偏科的怪才们。
当然,这也不是件轮得到我说的事。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老板们还在半认真半玩闹地跟我的才俊同事们讲,别着急结婚,好好玩好好享受生活,四十岁以后再说。
正所谓“自由、平等、博爱”以及“天下为公”。
虽然这样一来,我们妥善解决终身大事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但我还是打心眼里同意。
因为那些才俊孩子们,真的没有哪个女孩在这个stage是配得上他们的,多美丽优秀的都不行,因为她再怎么着也只是“一个”女孩子而已。
而那些牛孩子们,deserve更多的variety、更丰富的生命体验以及更colorful没有疆域没有牵绊的人生。
我服。
所以我也不再替自己瞎操什么心了,还是拼命工作拼命玩儿为是。
够牛,就能得到想要的。
不然,坦然接受结果就是了,也犯不着有二话。 November 10 Be Faithful贴张非常amuzing的小图~
我会记得,以后如果不小心觉得谁是asshole,先要反省一下自己为啥会这么认为,嗯~
Yanan有句让我无论如何不引不快的话:
“我只是觉得,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总有一天会遇到一份工作,会让我拥有的一切,我经受的一切,我学到的一切,变得meaningful。
我也是个很好的人,总有一天,会遇到一个人,爱我所有,我爱他如爱自己一样。” 看得人心中温暖。
这两行字,让我突然明白了很多事。
我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可以积极热烈地生活。
不是因为事事如意或者始终看得清方向。
而是因为我相信,相信一切的努力或者等待都是有意义的,相信做一个更好的人是有价值的,相信我终究会遇到那样一个人、那样一种生活,让所有的经历变得值得,让生活变得meaningful,让我真诚地对上苍所有的安排心存感激。
我于是也终于懂了,为什么我最近会不快乐。
不是因为我得到的还不够多,我还不满足。
而是因为我怀疑了,我怀疑生活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出荒诞剧,怀疑是不是根本没有所谓的destination,我们只不过是在不着调地drifting,到头来一切都是场天大的玩笑。
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们这种小学时候热爱金庸到死去活来、初中时候沉溺于《飘》不能自拔的小孩儿的悲哀。
我们期待着生命中的那个白瑞德,相信这世界上有那么一双属于我们的眼睛,可以让一切变得柔软,为万物赋予意义。
我们期待着那样一种策马扬鞭的生活,相信这世界上有一份属于我们的使命,能够让我们信仰和服膺,为之奉献所有。
我们不追名逐利、不贪慕虚荣,我们只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
不为得到什么,只为让自己配得起这样的人、当得起这样的人生。
直到有一天,我们发现我们和那些傻姑娘一样,不过是在幻想中等待着一个白马王子。
虽然我们等的人不一定是王子、不一定骑白马、不一定帅气有钱,虽然我们自以为不肤浅不世俗、我们要的是理解是共鸣是匹配的深度和志趣。
但归根结底,我们还是成了一群脱离现实的幻想狂,形影相吊的结局丝毫不值得同情。
其实单单为了终身大事能否得到妥善解决这种事,真犯不着在这里大呼小叫。
但问题在于,如果《飘》是骗人的,那我们信奉了二十多年的哲学算怎么回事?我们又到底为什么工作、为什么奋斗、为什么呼吸吐纳、为什么活着呢?
Yanan的话让我发现,一个人是否活得有指望、活得能自圆其说,真的不在于当下的境遇,而在于对未来的那点念想儿。
不再faithful的人生,比苦难中的人生要悲惨得多。
我还是愿意相信,生活是meaningful的,即使有时候我们没能及时理解其中的深意。
我还是愿意去期待,那种我爱他如爱自己一样的状态,那其实是我的福分,不是他的。
可是我有点儿不理解,为什么老天要我如此这般锲而不舍地自寻着烦恼。
有这个精气神,能为人类社会创造多少GDP啊!
话说上周又去看了场话剧,叫做《漂流城》的小戏。
我把这叫做假学生证催生的文艺热情。
剧本实在比较没有思想和逻辑,但是最后台上刺目的灯光亮起,主人公卧轨的场面还是多少震慑人心。
一个混世魔王,走过那么多地方、经历过那么丰富的人生、有过钱有过成就、并且如果他愿意,可以很容易地继续有钱有成就,倒不如他那些从来没走出过小山村的乡亲们能够同生活和谐相处。
但是奇怪,在火车呼啸而来的那一刹那,我觉得this makes lots of sense。我觉得这在铁轨上不得善终的人生,好过山村里安然终老的人生。
人生一世,很多事情没思考过、没痛苦过、没纠结过,实在遗憾。
灯光亮起的那一刹那,我平静地认为也许人活着的目的真的不只是快乐。
周日又去听了一节纽摄的课,仍然很喜欢。
总结了一下,我这样的人,就适合买一部最新的入门级单反,配标准镜头,用两年扔了,再买最新的入门级单反,配标准镜头,过两年再换,一辈子都不配用准专业。
因为专业机是给专业摄影师用的,不整天放一米的照片、不每天按好几千次快门、不在特殊光线或恶劣条件下必须出好片子,就没必要整那玩意儿。
老师说,天底下没有最好的器材,只有最贵的器材。
你的使用目的与人家厂商的设计目的匹配了,就是好器材。
我琢磨着,人生同理。一边暗笑自己无药可救的生存思考。
坐在海跑的教室里,莫名地眷恋起那些整日与课桌椅为伍以及书桌里永远藏本小说的日子。
那些日子并没有过去太久,却显得那么遥远了。
突然很想去上课,学门语言或者随便什么。
想念那种踏踏实实学习和吸收的状态。
然后又想,我为什么要学西班牙语呢?然后继续暗笑自己无所不在生存思考。
这两天在翻朱天文的《巫言》。
台湾女人嘛,东长西短地取笑些身边人总是难免,也犯不着计较,选择性地吸收就好,文字终归还是漂亮的。
她引了句话说:“太初有言,言与神同在。”
超喜欢这句话。
文字于我,就是这样一种与神同在的高妙。
即使我的人生哲学土崩瓦解,即使再怎么参不透生命的意义以及存在的逻辑,对文字的热爱仍然会一如往昔。
是本能和本性,超乎意识形态和生存思考之上。
这发现令我欣慰不已。
却原来,也许我们年幼时爱上的,原本并非杨过、白瑞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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